无迹方知流光逝

一双鞋 一对人 一段过往

【笑傲江湖AU】番外: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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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吸白:

送给 @一只果 ,给她。


前情戳1.非鱼 2.棠棣 3.磐石 4.绸缪 5.空山  6.一线 7.莲子 (完结篇)


番外杀团:橘绿橙黄(又名:杀人不如杀猪)


番外昕彦  同心


番外刘孔 风雪


1.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华山的山头那间小小的屋子,又惊讶地发现继科儿正要往外走。他肩膊上的双翼映着太阳的光,面颊上的神采伴着穿堂的风。我唤一声,继科儿,似多年未见般缠绵婉转,又好像,昨日才见。


他回头表情如常,不过微微睁大眼睛。我晓得,那是困惑的意味。他困惑什么呢?明明该我困惑才是。




这些年,你还好么?我颤颤抖抖,战战兢兢,嘴上决绝,心里似贵妃马嵬坡临别明皇般九转十八弯,差些翻了天。


龙啊,你莫不是失了智吧。他轻轻挠了一下那一对小小的翅膀,走啊,出门,今日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师父难得宽厚给一天歇息。


我指着他鼻子,听到你这么编排他们,师父一定训你。


继科儿摊摊手,我又不怕!




于是我便笑了,意识到,这似乎是个上天雷霆之余宽厚的契机一般,迅速地起床、穿衣、洗漱,一边做着,我一边一遍遍念叨着,等我一等啊,继科儿。


知道啦,他依靠在门边,不耐烦地。你这话说的,似乎我会跑掉一样。


你当然会跑,我含着一口点心,在山上小路走着,含混不清地说。你要跑掉,比谁都快,刷的一下子,就再也没有影子了。


继科儿转眼间,已经把那些点心全部吞在腹中。龙啊,你今天说话,我一点都听不懂。


我的心高高的悬了起来,我的话低低的沉了下去。我说,不懂就不懂嘛,继科儿,没关系的。




头上,是一轮华山的旧阳,当空照着我俩的旧衣裳旧鞋子。我月白,他玄黑。迎面有小师弟小师妹走过,一个接一个活蹦乱跳地说着,师兄早。


我微笑,说好。




2.


今天去哪儿?许昕涎着一张脸,问继科儿。


继科儿还没说话呢,背后清泠泠姚师妹的声音传来,师兄,山下戏班子唱戏,走啊。


啊!好!许昕刺溜一下,就不见了人影。我俩眼看着两个身影携手向山下走,我感叹一句,他俩真好。然后转头问继科儿,是吧?


继科儿不答话,只是看着他们。良久,我看向他的眼睛,以为能看到羡慕,却一点羡慕都没有,只是淡淡的欣慰和愉悦,宛如枝头欢快鸣叫的鸟儿。我俩脚步一丝都没有停,向某地走去,又漫无目的。


以后我也要娶一个这样的夫人,我感叹,一边继续觑着他。


他依旧没什么大表情,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点着头,说好。


我突然,就觉得无趣了起来。他根本也未曾想过有一个如此的好家庭,那又是什么,叫他最后还是有了孩子,有了家?


我开始嫉妒起那个不存在的女人。她是什么模样?高还是矮?胖还是瘦?美貌还是大气?我什么都不知晓,什么都没有办法知晓。


我想发脾气。但是那是成年的我,不是少年的我。而少年的我这个时候该做什么呢——




走罢,我说,去找师兄。听说王皓师兄要下山了,我们去瞧他一瞧,帮他收拾一下行装。


继科儿说好,我们便沿着山路,到了师兄们的住所。没有许昕顽笑着的日子显见是很有几分无聊的,好在师兄的住所离我们并不是很远,我们走了进去,就看见师兄又在吃着东西。


继科儿笑了,他拍着师兄有些圆的脸儿,师兄,还吃啊,信不信我告诉师父去!


师兄鼓鼓囊塞的嘴里挤出一句话,滚蛋!


师兄气度好,很少骂人。我们听了都哈哈哈的笑,继科儿问师兄,哥,你下山,不打算找个同伴?


随缘呗,师兄白白圆圆的脸儿一撇,我得先吃够橘子。


别因为两斤橘子把自己卖喽!继科儿又哈哈哈。这话没头没脑,我也就听一听。略停了一会儿,我们出来,又拐到了小师弟们的房子里。小师弟们可没这么好的假期——他们还有的脸呢。继科儿一个一个摸过去,在最小最胖的那个脸上狠狠捏了一下。


小胖子嘤嘤嘤,哥,你欺负人。


继科儿无所畏惧,等你长大了来打我呀。




3.


一个上午就这么消磨下去啦。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了山巅。华山山巅,风急天高。


我,和他。




我们,来打一场。我看到那个人对我坚定的说。于是我拿起了剑,捏了一个剑诀。他却不慌不忙,先行了个礼。


华山派,张继科。


我思忖了一下,放下剑来,回了一个,华山派,马龙。




我们两个在华山顶上交手,宛如在封禅台上那风冷天高的一方地界,风隐隐鼓动着我们的衣角,我一招有凤来仪直直刺过去,他不躲不闪,回一招苍松迎客,大开大阖之间,一股子劲道霸道十足的向我的面门袭去。


他竟是,一点也不留情!


我心下一惊,又是一喜,干脆使出紫霞神功的缠韧去缠他。他脸上无波,嘴里似乎骂了一句不干不净的粗话,下盘一矮,剑反而向上击去,显然是要破我的法子。


我却哪里有那么好破,冷笑一下子,换了身法,一点点后退。他却步步逼近,一点也不含糊。时间过得很慢,时间过得很快。良久,在他第几次把剑从我脖子上拿开的时候,我这才发现,我俩衣衫,已经尽然被汗打湿透。


痛快。真的痛快。我从未曾和他如此真实的比试过,或者是,他也从未把我当作,那样一个可以比试的人。我们是兄弟,是亲人,是......却从未想过,倘若江湖相见,素不相识,做一对萍水相逢的棋逢敌手,该是什么模样。而今,这个梦,也算终于圆满。


我终于知道,他的心里,其实是那样一片的汪洋大海


痛快!他喊了一声,搂过我肩膀,隐隐透着年轻少侠特有的一股子气息。




晚上累了。我们匆匆洗漱之后,匆匆睡下。


继科儿,我悄悄说。


嗯?他睡的迷迷糊糊,答应我一声。


我自顾自地接着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梦见了,很多很多年以后,你离开了华山,我离开了华山,我们再也不在一块儿啦。


他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声,没有回答,想是睡的很熟。


我想了一下,又说。你个小没良心的,都从来不回来看我一眼。这么多年,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你一言不发就走啦。那之后,我都没有回来过。听说那些年头之后,华山的雪下的一年不如一年厚,华山的桂花倒是一年比一年香......


他那边,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料想已经陷入另一段美梦里,寻找他那一端的完美人生了罢。


于是我便接着说了下去,一字一字地。




4.


我们再也不在一块儿啦——这真好。继科儿你知道嘛?你生了个女孩儿,我倒生了个男孩。两位师父都已经颐养天年了,又新来了好些师妹师弟。许老二和师妹成亲啦,师傅们师兄们都长胖啦,大厨子做饭后来怎么样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下山去了——————




说来说去,零零碎碎,自己也分不出一个头绪。不知道从哪里说,也不知道到哪里该结尾。


我只是这样一直一直说着,说着他尚未知道的未来,说着我已经历的过去。可是,可是我只想一股脑儿的把这些念头都讲给他,所有的所有,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到后来我不曾见过他。这之间发生了什么,此时的他或许未知,但我始终有那么一些侥幸,希望他知晓后面那些温情,那些脉脉温情之后,可以做出不一样的选择罢——谁知道呢?




我壳子是韶龄,我心里是垂老。韶龄是杀死老去我的风月,韶龄是勒死天真我的麻绳。




我终于是说不下了,他也睡的愈发沉了起来。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会知道。眼看着皓月当空,良辰虚有,夜也即将褪去脉脉,露出险恶的獠牙,吞噬我这一夜的好梦。所以我是梦?还是这是梦?还是我真的回溯到了我念念不忘的某一天?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摸出了枕席下那一柄小刀,在床头轻轻地刻下了,再会。


然后,我便阖目,在这梦一般的梦里,进入了梦乡。




5.




门外忽然又咚咚咚急促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华山的山头那间小小的屋子,太阳旧,床铺旧,对面却早已没有人。咚咚咚的声音逐渐被文分辨出来——啊,脚步声。两个孩子的脚步声。


我恍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了,我一激动,借着小红驹儿上山,我也跟着上来看看。这么多年未见,师父师兄和我喝的酩酊大醉,我顺势,就睡在了我从前那间屋子里。


所以刚才那些,是我睹物思人的梦境。


既然是梦境,那么便不用再想了罢——我摸向床头,眼睛错愕的瞪大——!竟然还有一个再会!


就刻在,我那个再会旁边。




我没有时间多想啦,没有啦,因为门被大力敲响,是我的儿子,他的声音。他喊着,爹!我带张师妹!来看您啦!




6.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7.


天,亮了。



【文评】只洗青山不洗人——致千水离《江湖不可饮》

假装置顶!!

我将死于第一万个脑洞:

       去年写推文笔记之后越发想评。严格来讲这文应该是个清水无差,在纵横道追文时水大自己写的标题是【猫/鼠】,拒绝讨论任何cp问题。


       建议搭配BGM挪威的森林/少年壮志不言愁/清白之年食用


 


       所有的七五同人里,《江湖不可饮》是我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就连写个文评,也拖拖拉拉忐忐忑忑地过了好久才敢动笔;被喜欢这种情绪填满时人难免会不客观,于是怎样写都觉不够,怎样写都嫌矫情。


       但叫嚣了太长时间,还是要写下来的,没什么逻辑,到后来甚至与评论无关,大抵只能当做纪念——纪念他们的成长和我的成长,他们的八年和我的八年。


 


一、关于展昭与白玉堂


      《江湖》里的展昭,是我最爱的一个展昭,甚至超越了对七五原著里展昭的爱。最感谢水大的地方在于,她给了展昭一个自然合理的原生家庭、一段平凡而完整的人生,每一个阶段都扎扎实实有迹可循。从小跟着的外公,殉职的警察父亲和细腻的母亲,警校上铺的兄弟祁跃,送给他书签的警花,还有校长老师师兄师弟,从片警做到省厅,他在那么多人的视线中温和坚定地走来,一步步平淡无波,直到世纪之交遇见白玉堂。


       他有被隔辈人带大的童年,他身上有外公教育的正直、勇敢和善良(“正直、勇敢、善良。那已经很好很好。除此之外,还得学会保护自己,人的一生会经历许许多多的事,他希望他的小外孙能拥有一双慧眼,那些传承千年,并且还将继续传承下去的山青水远的智慧,这些他无法教授,但他相信他的小展昭。”);有遗传自父亲的笨拙(“越是对着自己在意的人,越是不会说话,只会傻傻的掏出心伸手递过,看人家要不要接”);有母亲身上的细腻和倔强(“总喜欢把最深的感情藏进心底,有时候埋的太深,别说别人看不到,连自己都找不到了”);有警校赋予他的理想与信仰(“见过很多警察,但是从没见过象展昭这样,甚至会让人觉得,警察不仅是他的职业,而且是种信仰。”),也有与生俱来的、被白玉堂指责为伪善的智慧与狡黠(太多了不一一列举了)。


       这样的展昭,似乎你曾经见过,我也曾经见过,说不定派出所门口提前十分钟上班的小片警就是他、风驰电掣开过去的警车里坐着的就是他;他不是千年前那个单薄的活在话本里的南侠,而是和我们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的平凡人,他并不遥远,而是我们触手可及、努努力也许就能活成的样子。他的温暖包容万物,却又不总是那样温暖;他会微笑也会流泪,会无奈也会愤怒,他有所有普罗大众的情绪,甚至还有一点可爱——喝醉了会朦胧双眼,不分对象地对眼前人说“我喜欢你”。


       日明为昭,昭然君子,君子如玉。类似的比喻太多,几乎每一篇文都要拉出来说一遍,这里最喜欢的一句形容展昭的话是“人们通常只记得玉的温润,却忘记它的硬度”,深以为然排一万遍。他是众多执法者中的一员,有原则有底线,包容绝不纵容,谦逊绝不卑微,肯大胆进退绝不一味忍让,经历过大浪淘沙的洗练还能保持初心,无论什么样的人和事都不能磨灭他的理想信仰。



       喜欢那样的笑脸,阳光灿烂,他喜欢阳光下的每一张笑脸,他想要守护这些笑脸,不惜一切代价,没错,不惜一切,拼了命也想要珍惜与守护。这世上有太多他做不到的事,凛洌寒风里那些大婶大娘花白的头发,他只能含着眼睛掉开头,可还有些事是他能做到的。




    内敛不同于隐忍。展昭或许隐,可他从不忍,之所以无所谓,一笑了之风轻云淡,只是因为那些他真的不在乎。但是还有一些他会牢牢放在心底,遇到了则毫不犹豫出手,比如罪恶,或者说犯罪。


     随波逐流太容易,而永不退缩的肩负起属于自己的责任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很难。那些从灵魂最深处散发出的恒定而持久,叫人忍不住就想靠近的温暖。



       不知不觉靠近的温暖,不知不觉就深深地喜欢。


      《江湖》里的白玉堂,也是我最爱的一个白玉堂。这里的五爷应该比七五里的那一位年纪大些,仍旧骄傲锐利不可一世,却也冷静理智不会一点就着。他的人生仍旧丰富优渥,却藏着最不能触碰的一条暗线,从父母双亡开始,一点一滴,无声无息将他和展昭推向悬崖边缘。


       他们死于伪装成意外的谋杀,没有证据,十六岁的白锦堂投案无门,还是个孩子的白玉堂瞬间学会长大。白家的孩子从来不会输给别人,于是白锦堂渐渐蜕变,白玉堂执拗地坚持自己的正义,越过雷池便不可饶恕,哪怕那是他最亲的兄长。于是兄弟反目,高二那一年白玉堂离家出走独自奔向北方。他在林场救了蒋平与四位兄长结义,这多么好,没有独龙桥盟兄擒义弟,没有官场心机,就是那么单纯的推心置腹。流浪之后他长大,还是那柄没有鞘的刀,却不会再时时刻刻都棱角分明地叫嚣着扎人。他活得潇洒肆意,玩音乐组队唱摇滚,学建筑爬山测数据,没有骏马却有机车轰鸣,一样可以一剑光寒十四州。


       这样的白玉堂,千禧年之前我行我素,千禧年之后不依不饶。某种程度上他和展昭那样相似,一个只对在意的人在意,另一个只对尊敬的人尊敬。柳青说他任性惯了,可不就是么,冷眼世间快意恩仇黑白分明睚眦必报,吸引力与破坏力都一样强大,活生生是走出话本的锦毛鼠。他的任性是无伤大雅的任性,冷是浮于表面的冷;他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相助之后连句道谢都仿佛跟他无关;他要么不看着你,认真看了就能一眼看到人心里去。他不像展昭那般几乎能与所有人相处融洽,但每一个他的朋友都是生死至交——像为他默默打点一切的柳青,像接了他的电话不远千里赶来帮他的林场的兄弟。


       他是救过许多人的,满车乘客里只有这不怕虎的少年人敢为蒋平出头,形形色色的过路人里只有他敢对欺负乞丐的人说滚。他制图之余敏锐地发现藏在夜夜夜的秘密救了被下药的少女,却也会说天真与无知不值得同情、付出代价也是该然,等结了案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总归是物极必反,他这样的人,往往习惯了冷然,一旦温暖起来,更加容易沉溺其中而不自知。在关于展昭父亲的事情上,所有人都会对他说你要坚强,只有白玉堂会问他是不是喜欢是不是想念,会用口琴吹给他“少年壮志不言愁”的调子;在追逐与监视的夜晚,双方精神高度紧张体力高度疲惫,只有白玉堂会巧妙地抖出一份糖炒栗子,以及一个不会亲自开口对他说的遥远的秘密,一点点暖意就让他恍了神。


       历尽苦难痴心不改,说的是包括展昭在内的千千万万人,也是他啊。明明嘴上说着讨厌警察,却还是心甘情愿与展昭相交绝不后悔 ;明明亲眼看到了那乞丐眼不瞎腿不瘸健步如飞,下一次遇到这种事却还是会出手相助;明明决裂得无可救药,出国的票都买好,沈仲元上门来找,却还是踏上了不会靠岸的那艘船。



    不管飞扬嚣张也好,锐利狂放也好,都不是没有底气的夸耀,而应当源于强大的自信与真实坚强的心。也许会迷茫,却不会软弱。




    极度冷静清醒之外,没有人知道在哪个瞬间会有炽烈火焰陡然燃烧,烧毁那些挡在他前方的人或事,即使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这样一个五爷,如何能不让人爱,如何能不让人心疼。


    于是宿命般相遇,宿命般交集。



    那种心情从没说过,甚至连自己都不愿想起,然而在野草闲花开遍的山间小路,有人曾笃定的对他说,你一定很喜欢你父亲,再自自然然坦坦荡荡问,想他吗?


    每个人对他的好,他都记得,都会小心珍藏在心里。可是他很笨,真的很笨,象爸爸一样笨拙,越是珍惜的人,越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越是不晓得要怎么回应。就连明知他们受伤,也只能手足无措在一边看着。



     是这样,四个小时之后展昭在定县打开尘封多年的档案盒,打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开启一段必然走向分离的相知——明知也许不可触碰,仍旧每一步都坚定。


    


二、关于其他人


       习惯于把关注点放在主角之外,于是群像出色的作品自然而然就会多加好感,比如火车,比如全职,比如《江湖》。


       同样喜欢这里的丁月华,三姑娘聪明伶俐讨人喜,附带整一个圆满大家庭的幸福快乐扑面而来,是下部点亮黑夜的一抹亮色,是展昭和白玉堂之间巧妙的旁观者和联结点。没有尴尬的造成冲突的婚约,她的爱情像对方的名字一样简单朴素,最普通最笨拙,然而对于一些人来说仍然遥不可及。爱惨了青年人们约定的芦荻飞雪,天地无声,山河失色,从开始到结束,一个带着成长钝痛的轮回。


       还很喜欢这里的欧阳春,草莽江湖的痞气和审时度势的禅意难得地不冲突,有虚有实圆润得体,能看准时机让展昭介入,也会审时度势让他退出。俨然一个踏实可靠的老大哥。也是摸着石头一路滚过汹涌河水,立场与底线坚定地不能再坚定,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阳光之下的罪恶。


       相比欧阳春,智化要青涩一些至情一些,冲动与宣泄来得分外真实。他和沈仲元一开始就有理念上的冲突,沈仲元说必须把展昭拉进来不能让白玉堂白死,他狠狠地出拳揍他,可最后还是给欧阳春打了电话——这样残忍的消息,他说不出口。到最后忍不住对展昭吐露心声,这条路踏上了就不能回头,一样的沉浮一样的冲突挣扎,然而人生并不是考试那样简单,从来没有标准答案。


       一开始并不喜欢沈仲元,从卧底的死到线索失误造成白玉堂独自面对一船枭帮,他走的每一步几乎都是险棋,难以想象如果没有如他所料的结果,将会带来怎样的局面。不过后来越来越能理解,都是殊途同归,不可能指望每个人的做事方式都一样。也许是反贪这个位置相对于普通岗位而言接触的对象太深太敏感,也许是有前辈潜移默化的影响,沈仲元渐渐变成了现在的沈仲元,即使有牺牲有代价、即使被智化揍被柳青骂他也不会放弃,同样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同样令人敬佩。



      "是我的错。"他的眼里有轻微动荡,沈仲元慢慢道,"但是我不会道歉,有罪恶就会有牺牲,没有沾染任何鲜血的黄金勋章只是理想主义者的梦想。"象是在说给柳青听又象是说服自己,他朝柳青深深鞠躬然后转身离去。



       也许并不喜欢,但深深触动的是祁跃。展昭这个上铺的兄弟实在是深入人心,沧海好像有篇评论里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展昭,但或许每个人身上都有祁跃的影子。跃马江湖豪情万丈,本要罩着展昭却被展昭不露声色地保护,好面子地不甘平凡又无能为力,罅隙就这样产生,也许永远不会好,放在那里就够了,提醒一段追悔莫及的青春。



     他想他欠展昭一个道歉,可他不会还,就这么欠着好了。他想他错过了,他们原本可以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而这错过曾经令他多么绝望却又固执坚持。 


     就像鸟儿,明明都有翅膀,可是有些鸟儿只能擦过树梢掠空飞行,有些鸟儿却栖息于高山的岩壁。


     祁跃本以为他飞得已足够高,可他发现有人居然可以盘旋在雪线之上,看大地如何千里冰封,苍穹如何一碧如洗,春天到来时凄凄芳草如何远到天涯。



 


       还有许多其他的角色,像出场寥寥却生动形象的白玉堂的四位兄长和大哥,像片区警局里那些鸡飞狗跳的警员,像那个打上了坏学生标签却和展昭相处融洽的周雪柔,像他们救下的黄晓露,像丁家的老父老母兆兰兆惠,像怯懦自杀的赵海东和他患了白内障仍旧缝布鞋补贴家用的奶奶,像左永照白福何雨简单,像夏天小公园里的乐队和观众,像菜市场的小贩楼下的工人,一幅浮世画卷在眼前缓缓铺开,纤毫毕现,可以看见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字也不需要太多,一句话就足够让我泪流满面。


       这个世界不仅有罪恶,还有温暖和希望;死去的人前赴后继不计其数,却也有许多人坚强柔韧地活着。


    他们都是普通人,是构成金字塔最庞大最坚实的基础;他们就生活在我们身边,我们有同样的星空和同样的晨风,这是多么好的事。


 


三、关于成长


       从小爱少年向的作品更多些,一直以为成长是任何一部作品不可缺少的主题。 更加可喜的是,这八年的跨度,每一个角色都在成长。


       白玉堂的成长像断层,嶙峋锐利直指苍穹,换了个角度,蓦地豁然开朗。



       无法无天,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少年,剑锋粹火,少了硬脆,多了坚韧,锐光更加刺目,不过,他还得学习把它们藏起来,只在必要时露出。


       他的行走终于告一段落,何其幸运,少年白玉堂找回了他自己。就象一个奇迹,也许有的人天生属于传奇。白玉堂长大了,不再是个少年,惨绿也好,煞白也好,都与他再无关系,可他近乎完美地保留了那本应仅属于少年的纯粹,还有其他一些什么。




       都市里的白少,山林中的五爷,都是他,又都不全是。白玉堂本能地为此骄傲,他高傲自信地站在世人之上,他嬉笑红尘,进退自如,直到他遇到另一个人,低眉敛目,从容微笑着站在尘埃里,可那些东西同样一点不少,它们以另一种姿态出现,在暮色里悄无声息闪着微光。




      “再说了,有你两个哥哥在。"他停了停,眯起眼睛安静道,"还有展昭。"


       这种沉静悠远神情原本应当属于展昭的,仿佛他们两人身上各有一部分被重叠交错。



       展昭的成长则是润物无声,一点一滴,不扎眼,可是你知道那些经历中最宝贵的部分都镌刻在灵魂里。



       不再是水灵灵小嫩葱,而是一株劲秀挺拔的南国乔木,清润彻底变成温润,那些潜藏的凌厉锋锐又与这温润近乎完美的揉和到了一起,光华流转,不耀目,却叫人越来越无法忽视。




       水的柔润里再增添山的厚度,于是青山绿水大好山河,孩子们可以尽情玩耍,老人蹲在田间抽着烟,跋涉的旅人在溪边歇脚,惬意脱掉鞋子懒洋洋晒着太阳。


       选择何其艰难,道路崎岖坎坷。


       仍然不能确定那时他做的错还是对,可他在慢慢学习,守护却并非倾身,而是深深扎根在泥土里,一点一滴感受那些微小的、平凡而又深刻的喜怒哀乐,那是他教会他的。



 


       丁月华的成长与简单齐头并进,简单从一个愣头青成长为展昭的得力助手,一步一步走近成熟,一步一步走出自己的人生。在故事讲到最黑暗的时候我曾经因为月华越发心疼——她悲伤的时候还可以在父亲怀里痛哭着发泄,而白玉堂看着悠悠江水,对自己说“没办法,太冷了,必须不停走才行”。她是那样聪明的女孩,知道这一页翻过去将永远成为过往,又一年的芦荻飞雪里她接受简单的求婚,搁笔之后一片最美好的暖意。



       轻风吹过,扬起枝头轻雪,月华仰起脸闭上双眼,感受一点沁凉寒意。


  都说女孩有了秘密才会成熟。她想,她不会呼唤,因为他们有两个人,他们将永远陪伴彼此,不会再有孤独。这将是她的秘密,谁也不会说,甚至简单。那天他们站在一起,在那一刻她清清楚楚看到了爱情的模样,并且明悟这种爱情她一生都不可能经历。


  他们沉默,天地屏息;他们微笑,山川失色。



 


       第一次读完是秋冬交界。九月发的终章,十一月考完试才看到,以为会哭的,然而并没有,顶多无法释怀;隔了很久重温了许多次,很诡异地,居然一次比一次哭得厉害。


       是渐渐对平淡无奇的事情敏感,对普遍敏感的事情漠然。


       离光太远的地方有阴影,离光太近的地方有盲区,大多数人在阴影和盲区中间过明亮的生活,少数人站在光里仍要注视阴影和盲区。


       不知道并不能代表它不存在。再后来发现死亡可以那么近,犯罪可以那么近,一线城市也好四五线城市也罢,总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每天发生,虽然只是道听途说,也从起初的抵触排斥变成现在的习惯坦然。大概和展昭初做片警的时候相似,曾经有过迷茫和不知所措,一整个市场的鸡飞狗跳哭笑不得,一整楼五七工被体制辜负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年华。


       不知不觉中两极分化,坚硬的地方愈发坚硬,柔软的地方愈发柔软。更容易触发同情被人和事感动,但掺杂一点说不上来的淡定冷硬,同情和感动也不再那样廉价。


       纠结的事总会放下,绝望的事总会释然,这世界本来就不是黑白分明,连法律的边界都模糊到可以正反两面解释,更何况中间夹杂的道德与正义。医生和警察(泛指一切侦查机关的警察)或许是世界上最考验人性的两个职业,后者还要多一些残忍,一周之内见到的世界的阴暗面,也许很多人穷极一生也无法想象。这些事会渐渐汇聚成一条分水岭,山脉各自绵延,一样的江河奔泻而下,至此激荡分流,有的成了欧阳春智化展昭沈仲元丁兆兰丁兆蕙,有的成了片儿区里的大李老苏小高。


       不论怎样,都是一种人生。


       喜欢一个人一件事的时候,时间隔得越久越能感觉到哪些喜欢是经过洗练的真正的喜欢。人总是在变,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白云苍狗之后青春不再,像考古中拭去浮土浸过试剂,最终沉淀下来的瑰宝是不灭的理想——哪怕只有一星半点的火苗,也一直在燃烧。


 


四、关于江湖


       江湖总归是个虚浮的意象,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扩大开来,大概可以说是大背景吧。


       看文的时间不一样关注的点也不一样,刚开始翻来覆去看他们如何相爱又如何被命运撕扯着离开;后来专注他们所处的时代,1978-2008,这个国家幡然变革的三十年时光被他们碾过,最后八年彼此交叠;再后来专注他们卷入的案子,一路回溯到过去想找到暗线的起点期待一点改变的可能,却发现果然如水大所说,这是一个不可解的死局。


       法律不可能完美,人的选择也永远不可能完美,顶多是两害相权取其轻。时间太长水太深,谁也不能完美地抽身而退。于展昭,他想要一个干净纯粹没有案底的白玉堂,他想要深入幕后找到证据揪出腐朽的根本。他是警察,他甘受程序正义的束缚 ,那是纪律也是原则;于白玉堂,他想要的更加干净纯粹,是生是死,用结果说明一切。他心里的古老侠义在现代钢筋水泥世界里历久弥新,恶法非法简单粗暴却真实有效。法律要证据,可是难保明面上的证据不被销毁不被扭曲成毒树之果,父母与兄长的死早已无法追诉,侦查的黄金时段还没过去,那个刺杀白锦堂的醉汉自杀身亡,赵爵依然干干净净做他的公安厅长,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能够,然而就是不能动他分毫,不如一切来靠自己。


       原则与原则碰撞,冲突龃龉,终于导致无法挽回且不可避免的分离。


       第一次看的时候最虐是白玉堂最后留给展昭的追寻,明明知道这是一条踏上了永远不会到达对岸的船,明明知道一步之遥就是隔离生死,可那段录音只有展昭能找到,即使坚强如他,我也无法想象他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第二次看的时候最虐是不会有人来领的奖章,柳青也好,展昭妈妈也好,死者已矣,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知晓那份伤痛究竟有多深。于他们而言双灭也许是个好结局,但是对于身边的人来说并非如此。


       到现在看的时候最虐与生死无关,是展昭无法让白玉堂停下复仇的脚步,是白玉堂把本来想要与展昭分享的秘密变成阻止他的筹码,是展昭微微一笑对徐庆说林场一定很美,是展昭摔了手机不敢面对警徽上的金色盾牌,是丁月华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阻止他们两相决裂互不相见,是展昭夜里端一杯白水微微笑着回想他和白玉堂的故事,是白玉堂坐在船上翻开《中国古代建筑》时带着一点点遗憾,因为——他毁了他的猫儿。


       命运要怎样抽丝剥茧才能走到这一步,人生还长,最美好的时光永远变成了追忆。只有他们知道对方的坚持和信仰,又因为太懂太坚持,所以比对方更加清楚直到最后的退步如何两败俱伤,也更加确定这是不会改变的选择。(“这么自私,明知道会让那只猫儿伤心难过,然而如果重来一次,他将仍然无法抗拒那样的微笑,他渴望与他相遇,象扑火的飞蛾渴望生命中唯一的温暖。”)


       任凭河流如何宽广,岁月如何漫长,身处江湖的人们冷暖自知,总要被这看不见的水域涤荡着去芜存菁。温柔也好,惆怅也罢,过去的清浊与激流就那样过去了,绕过一重河道就是另一番风景,但愿青山不改,初心永在;即使长夜漫漫,也将迎来黎明。


       还是要感谢水大以及这个故事,每一章每一节都想划重点的那种喜欢;评来得太迟太乱,从绝望读到温暖用了这么久,实在有些不忍直视。


       江湖原本可饮,一瓢义无反顾。于他们如是,于旁人亦如是。


    


       P.S.标题是不知道谁写的《过漓江》:“一橹渔歌一橹春, 天光云影了无尘。 漓江千载清如许, 只洗青山不洗人。”阅读理解一直跑偏是我的锅orz

【现实向】梦呓 (一发完)

*短文 回忆向

成公开赛前就写好的,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事。现在把文放出来。有些事情不在乎影不影射,因为它已经是路人皆知人皆嗟之。时间段是五月份成都公开赛报名阶段———德国杜塞世乒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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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馆还有灯光亮着,若是朝微弱的灯光寻去,便知道那是国乒总教练办公室。

刘国梁还在纸上涂涂写写,时而打开微阖的笔记本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着什么。

成都公开赛的名单队里早有商定,但明日就要正式上报,对于队内包括国外选手的分析还需进一步确认。

“刘指还在里面呢。”

是马龙的声音,尽管很小声,但他还是一听便知。

一回头,两个脑袋出现在门的玻璃上,刘国梁想起,十几年前还是只顾着窜个子的两个兔崽子,那时一训练完就喜欢用手扒着门框,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偷偷的往这里看去,自己一看向他们两个人便对视一笑吸吸吸的转身就跑。

“这么晚了是哇,还不回宿舍,以为我不在这啊。”

两人见是露了馅,就直接走了进来,张继科摸了摸头,便先开了口。

“刘指导,我和龙,是想来看看双打名单的…”

“顺便报个名儿。”

两人还是这样一唱一和,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报名?报名的事不要你们操心啊是哇,明天12点队里会统一报名的。”

“不是,我和龙就是想来先报,你看刘指导,我们两人双打先一出,看能把那日本队吓的。”

“哈哈哈哈还不知道你们啊,是怕明天又有变数,把你们俩拆了是哇。”

“…”

“是是是。”被看穿了心事,张继科也只好连声附和。

“台式电脑在那我还没关机,你们去报名吧。”见得到刘国梁的首肯两人蹭蹭蹭就靠了过去。

填好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信息,随着提交键的摁下,时间停留在十点二十八分。两人一件心事已了。

“这次双打要加油啊两人,我可是和老秦说了好久的,最后小辉也来帮我说。”

“好嘞刘指,您决赛来给我俩做场外,我俩保给你拿第一。”张继科把手往马龙肩上一搭。

“哈哈哈赛还没比就进决赛?还有别老往我脸上贴金,快给我回去睡觉去,我看看今儿是谁查寝,先到你们那两间宿舍去。”

话没说完,两人就跑的没影了。

“继科,队友决赛,我们不是一向不用场外的吗。”

“我就是这么一说嘛,这次我们就争口气,拿个第一给刘指看看呗。”




前往杜塞尔多夫的飞机即将降落,连飞机降落的轰鸣声都仿佛带有些许紧张,不,她已经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激动了,踏上了这片德国土地,就如手执红缨的战士,面对的只有未知的征途。

飞机着陆,和她们一班飞机的国外旅客纷纷站起从行李架上拖出行李,下机后,也许迎接他们的就是他们跨越半个地球才换来的家人的温暖的怀抱和久违的轻吻吧。丁宁这样想着,回头和身后的姊妹们使了个眼色,就登登登往机舱外跑。

“孔…孔指!”孔令辉显然没有和大部分的女队队员坐在一个机舱,待丁宁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再追上他,已经是在飞机场的楼道里了。

“怎么了?”孔令辉看着气喘吁吁的女队队长丁宁,以为发生了什么急事,赶忙回头,中断了和李隼的谈话。

“和大家,和大家在路上说好了!她们托我来告诉您,这一次,国乒女队!一定会重整士气!四块奖牌!一定!到时候奖牌都挂在您身上,我们一起合影!”

“四块…奖牌?”孔令辉被她逗笑了,饶有兴致的反问。

“两金两银!必须的!”

“国乒女队?那…男队呢?”

“额这…”丁宁歪着头一时语塞,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头发。

“发型都乱了啊,嗯,孔指导我相信你们,一个多月的付出我们与目共赌,但等会到训练馆还是要继续努力啊。喏,她们都在后面了,去吧。”

“刚才被摸头了哈哈哈,孔指还当你小女孩呢。”

“hin!(*`へ´*)”




FIN.



写文时误以为成公报名是在杜塞之后,查明后删了很多细节quq。不过没事,道理我们都懂,有些事情既然已经错过了,就要将回忆更加刻苦铭心。

前方,有更远的路。

在他们需要我们的时候,吹响号角的时候。冲锋陷阵,在所不辞吧各位!







 @姜嫩的也辣 

来个返图w这算不算帮我们的小可爱设计的cos哈哈哈哈

便装龙+p3 马·福尔摩斯.龙【误

旁边妹子高清拍的
队长你真的不需要美颜!!!
当时龙入座一片啊啊啊啊啊啊
全都举起相机
这四舍五入当整个人了吧。(
昏古几(已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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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旁边的妹纸已经订好了去杜塞的票 也愿你旅途顺利哦

【獒龙】 於夢03

*歌手獒x研究生龙 ——— ooc崩坏怪我怪我都怪我。现在瓶颈期略略略。

*平行世界的獒龙间断梦到前一天现实世界发生的一切,自然也会受到现实世界的影响。
*寒假更完的flag幻灭ˊ_>ˋ突然想起还要回校,喜欢的关注我好了,我会慢慢写完的。
*关于这个梦,时间表清晰的各位应该知道一年多前发生了什么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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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最终还是没让张继科来接自己,一个人打了车到J大旁的一个咖啡馆,最初张继科说由马龙选地点的时候,马龙还假装恶狠狠的说要选一个五星级酒店让张继科破费。

“破费了你养我好了。”

张继科懒洋洋的说着。
倒让马龙不禁一颤。

“打残了你养我。”有一次张继科在学校里打完群架面对马龙的责备,同样是懒洋洋的声音,马龙听罢将擦药的手用力的摁了下去。

“杀亲夫啊龙!”张继科疼得嗷嗷叫,被马龙瞪了一眼后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还不是看你被人挑衅么…





“您好,请问预定的是…”门口的迎宾小姐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啊哥,你朋友是叫…”

“马龙。”

听到自己的名字由熟悉的嗓音发出,马龙立刻从大厅的长椅上站了起来。

“是我是我,继科儿你跟我走好了,三楼。"

张继科一抬眼就看到了马龙,用发胶挑起的额前碎发和一身正装并不能掩饰他身上有种稚嫩的书生气。

并行着走到包厢,马龙才发现张继科原来一直憋着笑。

“龙啊,你要是真喊出我全名,那迎宾小姐可能已经拿着纸笔冲上来了。”张继科虽然戴着口罩故意把MLB的帽檐压低,但是还是看得出门口迎宾小姐一脸意外。

马龙语塞,即使自己几乎不关注娱乐圈,也知道张继科这一年多混的还不错,要不是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徐晨浩找他帮忙要签名可能就不止那一两次了。又想起自己有不少次在地铁上听见那些高中生在地铁里大声交流着自己室友的新歌,顿时忍俊不禁。

之前到从来不觉得张继科有她们所说的那么帅嘛。还一口一个老公的。





三人入座后,许昕愣是直勾勾的看着马龙看了半分钟。

我去这小哥怎么看的这么眼熟啊。
许昕在心里纳闷。

“许昕啊。”张继科嘴角上扬,“我这朋友你可不能多看,现任J大教授,龙现在的身价可是我的几倍啊,多看几眼我可是要收费的。”

“继科儿你别闹。”马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收费,凭什么你收费啊,要收也是收你的,你最多。

“倒是继科你……咋黑成这样?”待张继科脱了帽子之后,便一直感觉到马龙炙热的视线。一开始还以为马龙有什么急事。

“美黑啊龙,现在流行着呢,看看你倒是依旧白净着。”张继科伸手就往马龙脸上捏。

这俩腻歪的,许昕尴尬的笑了笑,便低头打开微信。

没办法,谁让我他哥们呢。
哥们受苦受难我也要跟着。
哥们秀恩爱我也要跟着…
嗯吃狗粮。

对面两人水生火热地聊着,没聊几句张继科就把手往马龙身上挂,然后又被黑化的马龙一手打掉。

“诶哥我出去接个电话。”许昕正在接受姚彦因为周末没陪她的洗礼,突然一个电话吓得他半死。许昕开门出去后,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玩够了?”

“还没聊够呢龙仔,怎么,教授要回去了。”

马龙理襟坐坐端正,
“张继科,一年前的那事,你是不是要和我重新解释一下?”

从那个梦以后,马龙就已经决定了。那个张继科欠他的解释,就算再逆耳,他也要听完。

为什么哪怕是被开除学籍,还是毅然要离开J大?

哪怕是离开自己…

张继科收回了痞痞的笑容,用同样的一本正经凝视着马龙的脸。
白白净净,毫无瑕疵,如一块白玉籽料静静地躺在高贵的云锦上,
他多少次都在想象自己是那个怀瑾握瑜的人。

“想听?”
“…嗯”

张继科轻叹了一口气,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离开,就可以让他忘记自己的一切,但是从他略带焦急的语气中,张继科反而听出了马龙仿佛已经将这件事深深刻入了灵魂。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起找我?”

马龙沉思了一会,他不想编出任何理由,因为他对面的,是张继科。

那个曾经约定好好深造三年毕业后一起遨游世界各地的张继科。

“打电话的前一天晚上,我在梦里见到了你…”

张继科顿时瞪大了眼睛,仿佛这一句话,和自己心底里的那个声音如出一辙。

同样是梦啊…

“哥,”许昕推门而入。本来想着自己这个外人出去一会,一久违的两人会闹腾到什么样子,结果一推门进来看到的却是面面相觑的这样一番情景。

我去这俩人是在演情景剧吗

许昕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打断了准备说话的张继科。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肖老板打电话过来,说新歌今天要录完,请你快点回去,他录音师都给你准备好了。”说完他一脸歉意的对着马龙。“不好意思啊先生,我哥他…最近工作有点紧,昨晚觉都没睡…”

“走吧。”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显然是不想让一旁的人知道自己一夜未寝的事。之后张继科看向了马龙:“这件事…之后我再向你解释。你平常一直待在J大吧。”

马龙点了点头。“继科儿你有事你先走好了,我……再坐一会,这次能和你出来聚一聚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去买单。”张继科从衣架上提了衣服,趴在马龙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下次我去学校找你,这次我没请假。”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干事从来不和老师报告,甚至顶撞老师也是常有的

是不是如果我那一次再忍一忍,张继科他就不会离开了?




【獒龙】 於夢02

*歌手獒x研究生龙 脑洞源自《心藏》,今天终于忍不住把专辑买下来了
*平行世界的獒龙间断梦到前一天现实世界发生的一切,自然也会受到现实世界的影响。
*写着写着爆肝的本质又爆发…现在在獒龙圈发文可谓白手起家,很开心有喜欢这篇文的小姐姐,有意见什么的可以砸过来哦。



———

“张先生,能把你请来参加这次节目可是我们电视台的极大荣幸啊。”许昕带来的电视台主任一进门就说。

此时化妆间人很少,坐在一号化妆镜前肤色偏黑的男子正在被一旁的化妆师帮着擦底粉,他正是主任来找的人。正在擦粉不便于说话,那男子便偏过头来笑了笑。

处之泰然,波澜不惊。

这正是张继科的魅力所在。也由于这个,再加上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一年前刚出道的张继科很快就红遍大江南北,这年头只凭唱歌而坚持不接戏的歌手很少,张继科便是其中一个。再加上他几乎不参加综艺,和他有过绯闻的几位女星也被经纪人许昕一一澄清。因此他本人在娱乐圈的口碑也不赞一词。

“主任客气了,我哥准备上台了,祝我们这次合作愉快吧。”许昕送走了主任,揉了揉眼睛回到化妆间。

“科哥,一晚上没合眼了,感觉可以吗?”

粉已经擦好的张继科回过头来。

“还行,以前录歌熬夜也不是没有过,到是你啊许昕,面子挺大的,人电视台主任都来找你了。”

这次节目张继科本就拒之千里,电视台主任准备的巨额邀请费还没提出来就被拒绝了,然而主任愣是不死心,通过多方人脉找到了许昕的亲戚,从经纪人入手,张继科不想接也得接了
,倒是弄的许昕内疚得很。

“在想什么许昕?我手机响了帮我拿过来。”张继科打断了许昕的思绪。

许昕倒也不是没听见手机响,只当是化妆师小姑娘的,毕竟现在歌手无论是接节目还是宣传专辑找的第一个是经纪人,在许昕记忆里,张继科的手机除了和家人通话就几乎没在拿起过,就连有几次在录影棚里还是用的自己的。

“哥,是个陌生号码…”

“拿给我。”

张继科抬手接过了手机,手机号许昕劝他出道后换掉劝了很多次,但还是被张继科拒绝了。

许昕看着张继科盯着手机号码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没备注的,是广告电话吧,马上录制开始了,别…”

“喂。”张继科接了电话,他的声音本就低沉,空落落的房间更衬出了他的低音。





电话毫无预兆的接通了。

马龙知道自己只要拨出了电话对方一定会接通,但他现在更愿听到的是却是忙音。

有上千句话一下子涌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龙?”电话那边显然是很久听不到回应,语气里有些担忧但更多的还是意外。

“额继科我……你……”马龙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话:“你在家吗?”

“…”马龙有持无恐的听到张继科的一声轻叹。

“在准备录节目,马上上台了,我晚点打给你。”

“好…”

张继科毫不拖泥带水的挂了电话,徒留马龙一个人在镜子面前举着手机。

妈的真窝囊

马龙对着自己咕囔着。





从教学楼绕到图书馆,在路过食堂吃了个午饭,又去了图书馆鼓弄了一下午,最后回到宿舍的时候,马龙感觉自己已经是一条废龙了。

由于自己的教工身份,几个月前前自己就已从学生宿舍搬出了,当时自己还死活不同意,那是自己和张继科室友三年多的日子。

现在换到这也没什么不好,起码还有个沙发好躺躺。马龙斜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着天花板。

想起早晨那个不成功的通话。好在张继科的语气还不是那么糟糕。

坚持着始终不联系的人,难道只有自己一个?

“哎呀不就这一小事吗,张继科在外面惹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去劝劝他不就行了,你俩不是关系好的很么?”隔壁室友徐晨浩曾经劝过马龙,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带着女朋友回宿舍过夜,没想到竟被隔壁的两位神仙吵的一晚上没睡。

真是不可置信。

在大家眼里的那个打饭要连说三声谢谢每次都自告奋勇帮大家下楼打水的乖宝宝马龙有过两件让大家不可置信的事。

一件是和张继科这样性格完全搭不上的血性藏獒天天黏在一起。

还有一件就是那天晚上
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差点掀桌子把墙砸穿了


马龙想着想着,几乎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面

“我的心藏着 一片蓝色的海…”

手机的高频振动使它从马龙的口袋里滑落,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张继科的《心藏》

马龙飞快地起身拾起手机,生怕晚了一刻这首歌就再也不会响起。

“喂…”

“龙,早上有什么事说吧。”

你…到家了?

“在机场候机,要当天飞回去”

“哦 …”

又是一阵沉默

“你终于肯打电话给我了。”张继科先开了口,“我还以为你真的再也不会联系我了。”

语气略带着轻松,但马龙听出了一丝僵硬。

无论是谁,揭开这道伤疤时都不免小心翼翼,唯恐用力过度再也回不来了。

“嗯…继科儿,你…还回来吗?我是说J大,我现在J大留校教书。”

“回来?”还是那个半开玩笑的语气,“学籍你们都给我撤了一年多了还指望回来,我现在混的挺好的,学生时代读书读过头了,现在在这里打拼闯荡也挺好的。有空…”张继科顿了顿 ,“也好久没见了,我请你吃顿饭吧。”

“在我这?”

“对,我到家后收拾一下,开车去接你,你还不会还住在J大又小又破的宿舍吧。”

什么嘛…马龙在肚子里腹诽着,说人家又破又小,还不是因为你在宿舍里天天像大闹天宫来着。

“没有。”马龙如实告诉张继科,“教导处给我安排了教工宿舍,差不多就是学校外的一个宾馆吧,环境还不错。”

“那要不要有空来参观参观我的参天大别墅?”

“你…”

“哈哈哈哈说笑。”一旁许昕看了张继科一眼,算是好久没有听见张继科爽朗的笑声了,貌似…带有些调戏的意味?

许昕想着想着拍了下自己的头,我这脑子里在想什么呢真是。

“那你吧地址定位给我吧,到了后我去接你。”

“行,你一个人?”

“还有我经纪人吧,录完节目被负责人拉着喝了几杯酒,怕酒性还没过,就拜托他开车了。”

那边的许昕一口水差点没碰出来 。什么鬼?!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诶,这好时光我陪你出去泡妞?

张继科显然是没听见许昕的腹诽。一会便挂了电话

“谁啊?平时也没见你和别人关系这么好过,不是自称寂寞小王子吗,回去不先补觉拉着我出去作甚?”

“…”

“跨城恋啊?”许昕嗅上前去,活脱一个狗仔队形象。

“去去去,大学室友。”

“大学…?诶哥你给我讲讲呗”许昕自从跟了张继科还没听他说过自己先前的事,选秀出身的张继科在这方面也没被要求提交过什么正式的资料,而且有一次闲聊聊到学历张继科还闭口不提,弄的许昕倒是一阵新鲜感。

“快登机了。”张继科对了对登机牌,

“许昕。”张继科此时心情莫名的很愉快,“一直在偷听我打电话,你答应给姚彦的电话好像还没打吧。”

【獒龙】於夢 01

*寒假里开一篇獒龙文,不定期更但寒假会完结。
*平行世界的獒龙间断梦到前一天现实世界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有点烧脑233】,自然也会受到现实世界的影响。会做这些梦的原因会逐渐浮出水面。
*最近被《心藏》洗脑,备考期间就一直在酝酿这个梗。歌手獒x研究生龙 希望有人喜欢



2016年8月12日
里约奥运会男单总决赛
match point
马龙最后一个球扣过去,几乎把所有力气都压在了这个球上。

还没等马龙反应过来,台下的欢呼声已如暗涌般袭向了自己。

张继科输了。

这场比赛是在自己的绝对投入中结束的,一抬头4-0,看完高处的电子记分板后直接对上继科的视线。

眼神同样充满了疲惫,却又无比灼热,有些不舍却带有欣慰,仿佛刚刚才球桌上的厮杀不曾有过。他看到继科的嘴唇动了动。


“祝贺你,龙”








8月13日
马龙抬手摁掉待响的闹钟,看着闪光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6:00,离上课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

用手直接撩起垂下额头的碎发,也没有打理因为睡觉而有些卷起凌乱的碎发,马龙直接随意的拉了件衣服穿好后就下了床,趿拉着拖鞋便来到卫生间,接了一捧水往脸上扑。

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个梦…

马龙用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回想起梦中的每个细节。
又是乒乓球…嘈杂的环境在马龙脑中已有些模糊,但马龙还清晰的记着自己在一大堆欢呼声中恣意的比心。

还有…

张继科穿着黑色的球衣,那个曾经看向他都充满笑意的眼睛带着疲惫,却又有些带着不甘的自豪,好像别人夺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却又正合他的心意。

马龙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回到房里戳了戳手机屏幕

2016年8月13日

已经近两年没有见到继科了…








马龙现在在J大任教,他本就是在J大毕业的,考研后便在导师秦志戬的建议下留校教书,学校虽然把他的名字列入编制,但实际上也没让他上过多少课,更多时候还是在帮秦志戬写写论文代代课,当秦志戬问马龙将他的课排在上午还是下午时,马龙毫不犹豫的选了八点这堂最早的课,用这种方法逼着自己起床,可以让他一天有更多的时间泡在图书馆里准备论文的资料。

洗漱完毕后,马龙先到学校的食堂吃早饭,正至盛夏,校园里也有不少起得早喜欢出来晨练的学生,毕竟是市中心数一数二的大学,作息时间安排的极为规律的学生还是不在少数。

“阿姨,帮我拿两个馒头。”

“诶是小龙啊,今天比往常还要早啊,来来来刚出炉的。”站在窗口后的食堂大妈用塑料袋给马龙包了馒头递过去。

“小龙啊,你今年已经二十好几了吧,也没见你带个小女朋友过,听说你一天到晚喜欢待在图书馆里,何必呢,念完这么好的大学后就该到社会里好好风光风光,要不哪天阿姨给你介绍个,就咱小区里的,诶对好像也是这学校里的,那个…”

“谢谢阿姨,我还有事吃完就走了。”马龙接了包子,礼貌的听了一会,实在没忍住打断宛若求贤若渴的阿姨说话。拿着包子走到食堂的一个角落。

七点没到,学生大多是这个点起床,所以这时候的食堂也只有几个忙着早点的食堂员工,大厅空旷到有些阴冷冷的。

自己今年27了,但倒是从没想过女朋友这事,此时脑子里却又不适时宜的蹦出在梦中的那张熟悉的面孔。

他也27了吧…不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呢,照他平时那四处惹事却又爱打抱不平的性子,估计以他现在的身份,追求者数不胜数吧…想到这里张继科有几次抓狂时张牙舞爪的小藏獒形象也蹦了出来。马龙不禁勾起了嘴角,却也勾起了一阵自嘲。

“我们再也不会有联系了!”

这是他自己扯破喉咙的叫喊声,对面的人则是他死也想不到的对象
——张继科

马龙啊马龙,先说出这么绝情话语的人。是你自己啊…

“马龙?今天起的这么早。”

马龙抬头,在发现沉浸于心事的自己并没有发现秦志戬导师已经端着稀饭坐到自己面前了

“秦老师早上好,嗯今天是醒的比较早。”马龙摸了摸头发

“怎么?小龙,有心事啊。”其实秦志戬在进食堂的时候就看到马龙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馒头的热气发呆,就连刚才自己走到他旁边时也无动于衷。

“啊没有没有,秦老师我没什么心事。”马龙低头一看表觉得不对,往嘴里胡乱塞了几口馒头就起身。

“秦老师我先走了,公文包被我掉在宿舍里忘拿了,马上要去教室上课了!”说完马龙便冒冒失失的跑出食堂。好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躲避老师责备的目光。

“这孩子…”秦志戬摇了摇头 。

小龙这孩子平时的稳重踏实,倒是给张继科带跑了不少啊…

想罢他又摇了摇头。

一年多没见张继科回来了,若是那孩子也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倒是J大学术界的一笔财富啊。








马龙回到房间里拿了公文包,准备再次出门时去照了照门后的镜子。

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做这种梦了,他也渐渐察觉到,梦里的自己貌似是一位乒乓球运动员,不是在训练就是在比赛,有时也会和队员们打打闹闹。但是昨晚的梦,好像比往常更加重大更加重要,从梦中自己的赛后表现和周围肤色不一的观众就可以看出来了。

更重要的是,他梦见了张继科…

之前不是没有梦见他过,但可能是时间长的原因,梦里的张继科格外的模糊。而这次,他不仅能回想起他的每一次回球,甚至连神色也看的一清二楚。

“当你连做梦都想轻吻她的眉宇,那你的思念也已可以引领着你去见她了”

马龙突然想起不久之前在一本散文集中看到的这表面上牛马不相及的一段文字。

马龙突然意识到

自己可能是想他了…

还有…
一年前那天晚上的事…

手不听使唤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电话簿,翻出那个被单独设了手机铃声的重要联系人,埋藏在心里一年多的名字,即将呼之欲出。

要不要打电话给他呢,哪怕问问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也好。




他们是最好的他们,连着两个字都被赋予了他们的灵气。

【顺便向最爱獒龙的大家征集些獒龙的各种煽情文字可好w

人生第一次画贺图赶了张龙队www其实只有帽子像【羞】
祝龙队1020生快~【龙式比心】